快告诉我!”
张曼意慵懒的语气中带着疑惑道:“瑶玲,你又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别问我怎么了,快回答我的问题!”我心急火燎道。
“我最近都没有再关注过别人的事情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已经落魄到养不起我的整个情报网络了吗?我已经成了瞎子,没有金钱作后盾的凤凰就是一只落汤鸡。怎么?耐不住寂寞的你此刻又春心荡漾了?可为何非得找有妇之夫呀?”张曼意像过去一样对我不留情面的戏谑,不管我是不是已经体无完肤。
我急得泪下沾襟,开始无法自制地哭起来,张曼意在电话的那头急忙地追问道:“瑶玲,你到底怎么了?好了好了,不开你的玩笑了。”
我的哭声越来越大,这才让张曼意发觉不对劲,她紧张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我拿着手机不知言语,只剩下哭声,在张曼意的再三追问下,我才断断续续道:“学校……在学校附近。”
“等着我,哪也别去,我马上过去。”张曼意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却在原地握着手机莫名其妙地放声大哭,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强烈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不详预感让我明白,靳莫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的哭声再一次引来了路人异样的眼光,可这一次,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或许是对看不见摸不着的靳莫茴的思念让我找到了一个不用再装坚强的理由,我彻底失去了那份坚毅,决堤的泪水让我明白自己原来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