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阳光投射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小姐,你醒了。”门口守着的黑衣人端进来一碗黑乎乎的液体,“医生说等你醒过来了就让你喝完这碗安神补脑的汤药。”
“我不喝!”唐子仙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耐烦道,黑衣人站在一边,既不说话也不离开,无奈之下,唐子仙只好端起那碗汤药灌了下去,“走吧,去汇报吧!”她生气地把碗摔在地上,那只是一只塑胶碗,“砰”的一声后碗就反弹了起来,黑衣人把碗捡起后准备转身出去。
唐子仙的回忆终于浮现,她迅猛地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恐慌道:“靳莫茴呢?靳莫茴呢?”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答非所问道:“小姐别这样,我该出去了。”说着他就推卸开了唐子仙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的那只手。
大约过了两分钟后,房间里便不再平静,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从房间里传出来,但守在门口的黑衣人依然冷漠地无动于衷。
唐子仙把所有经历过的画面都联想起来了,她知道靳莫茴已经离她而去,永远地离她而去,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自己!她害死了自己此生最爱的人!
周院长站在走廊里徘徊,听着从房间里传出来的痛哭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唐子仙述说靳莫茴已经去世和解释自己身份的事情,那种哀哀欲绝的痛她怎能残忍地让唐子仙再承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