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对我说道。
我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张银两却非要装上流社会的人,见我不加理会,她只好自己用叉子规规矩矩地挑着盘子里的甜品,细嚼慢咽着,还三心二意的偷窥着旁边,生怕别人向她投来一记鄙夷的目光。
“老板娘,你用不着这样吧?”我拉着脸冷漠道。
她挑起了梅花指,端着身子道:“这叫品味,懂吗?”
我突然想起了她之前对我说过的那件事情,便好奇的问道:“你和那个男人进展得如何了?”
她顿了顿嗓子后一本正经道:“吹了!”
我惊愕的张着嘴巴,她只好放下了刚才端着的气质形象,又回到了美容院里那个唯利是图的老板娘的形象,开腔道:“他就是一个‘极品’男人,你知道吗?他不但有洁癖,后来说话也变成娘娘腔了。我要的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说话嗲声嗲气的娘炮!”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给笑喷出来,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模样,我趁机讽刺道:“是谁说的,不再相信爱情了,找对象也只是为了找个人搭帮过日子的?现在又来挑三拣四了?”
“那也不能一点原则和要求都没有吧!”她愤懑道。然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地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