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但她的脸上始终没有笑容。
我担心一向锦衣玉食的张曼意母女不习惯宿舍冷清而简陋的生活环境和条件,便时常下了班后带着同事们随张曼意一同回到她们母女俩居住的宿舍。
一路上,张银两总是口是心非的说:“别拉着我啊!要不是看在瑶玲的份上,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岑女士和张曼意住下来的。”
每当这时候,张银两的员工总会异口同声道:“知道了,就属你最有良心了。”
当我们走到宿舍门口后,只见岑女士背对着我们,正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发呆,也许她已经努力让自己积极的去面对生活了,也努力说服自己明天还是美好的,可愁云满布的脸庞上仍然看不到一丝希望。
“岑阿姨,我们来看您了!”我站在门口,拉着张曼意的手对着宿舍里喊道。
岑女士马上伸手做了一个擦眼泪的动作,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看到我们后她的眼睛又忍不住盈满了泪水,哽咽道:“谢谢你们!”
我们一行人都挤了进去,坐到她旁边。我对岑女士说道:“岑阿姨,您不用谢我们,其实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您要谢就谢我们的老板娘吧。”说着我就把目光投到了张银两的身上。
张银两马上摆手道:“诶诶诶,别往我身上扯啊!”然后她就看着岑女士尴尬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