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现在的我就如同行尸走肉。
离开医院后,接下去的一个星期里我都躲在宿舍里,这一次的事故彻底的把我的精神击垮了。我大病了一场,虽然每天晚上张银两都来看望我,可她和舍友们终究不知道我为何变成如此狠狈绝望的模样。
徐太太也就是靳母在陈光芳的巧妙安排下顺理成章地带着靳莫茴去了别处就医,从此,他们便不知道又会在这座城市里消失多久了,就这样销声匿迹了吗?可是,我没有勇气去找陈光芳,更不敢踏入她的家门半步,我不敢让靳莫茴的家人知道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一个星期后,我从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工作是为了试图让自己的脑子屏蔽掉十天前发生的一切。
张银两见我的状态好了许多,便开始与我谈论关于外出深造的事情,可是我坐在前台的位置上仍然走神,张银两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后问道:“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我木讷地点着头,突然回想起了张曼意之前告诉过我的那些关于靳莫茴和唐子仙的事情,唐子仙通过张曼意特别叮嘱我别答应深造之事让我开始决定听她的话一回。
唐子仙是靳莫茴身边最亲近的人,纵使她有精神类疾病,但她终究是靳莫茴的爱人,我虽与她无怨无仇,可以前在学校里传出来的那些流言蜚语,难保唐子仙不会介怀。但撇开她的病不说,我仍然相信她是一个豁达之人。既然她不希望我去,想必也是事出有因,我答应了她便是。这样一来,我就不再有可能去深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