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和水果刀后就扶着我的胳膊问道。
我开始抑制不住地痛哭流涕,脑海里浮现的一切画面都不是梦,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靳莫茴……”我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啊?谁呀?”张银两并不知道我嘴里反复喊着的这个人的名字指的到底是谁,她来不及多想,只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我,“医生说你体力不支,低血糖,所以晕倒了。我是张银两,不是什么靳莫茴,难道低血糖这病还会影响你大脑的识别能力?你不会是躺了三天就躺迷糊了吧?”她并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所以语气说得平常。
“什么?你说什么?三天了?”我惊恐的抓着张银两的手腕问道,她吓了一跳道:“是……是啊,三天了。”她把我的手拨开后又接着喋喋不休道:“我也觉得夸张呢,没想到你的身体竟然变得这么虚弱了,估计是你在潜意识里就不愿意醒过来吧,你到底怎么了?大半夜穿成那个样子,一个人晕倒在街道上,膝盖上还受了伤。不过你现在醒过来就好了,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再好好休息休息。”
我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话,执意从病床上下来,当我拔掉手上插着的针管后,她张着嘴巴惊讶的看着我这些让她匪夷所思的行为,“你不要命了?你去哪儿?”她跟着我冲出了病房,我拖着病恹恹的身子艰难的到了咨询台,张银两只是惊愕的跟在我身边,一边扶着我一边不停的追问着“怎么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