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恶心。虽然躺在美容床上当白老鼠的人不是我,但看着张曼意眼角流下的泪水,我已经能想象出那种疼痛了。
不管张曼意是否泪流满面,李老师像是上了瘾似的在张曼意的脸上搜寻着大小不同的黑点,不管它们是不是痣李老师都毫不犹豫的下手用仪器去灼烧了。
最后,李老师一边用消炎软膏涂抹着张曼意脸上受伤的地方一边问道:“下一个是谁?”
只见围观的同学们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想起刚才张曼意脸上被烧焦的皮肤冒起的那阵阵白烟和味道,所有的人都已经畏惧了一大半,退缩不前,不再像一开始时那样争先恐后地想点痣了。
“那个……新升班的学员,叫什么来着,过来,我给你清理清理。”李老师戴着口罩,只见眉眼间一皱道。
众人将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我惊讶地站在原地,愣了神。
“说的就是你呢!”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正当我伸出食指正想指向自已以进一步确认时,另一位学员走到了李老板的身边,李老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别害怕,这不已经有先例在这儿了么?看,点得多干净呀。”
只见那位学员一脸懵态,几分彷徨中夹杂着几分恐惧,却也只能乖乖地躺到美容床上。
我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我,我心中暗自庆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