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费言言坐在八仙桌的另一边正在对着镜子卸妆,她发现靠着八仙桌的镜子在微微颤动,便对着正在吃饭的我问道。
我学着她的像地球人的广东腔那般,用她那口不标准的话回道:“今日任务繁重,多有练习,故而力道耗损,以此至不便,歉意万分。”
费言言扑哧一笑道:“文绉绉的,可是我一句也听不懂!”
张银两吃着薯片悠闲地躺在床上对费言言毫不客气道:“这就是没文化的结果!”客厅里顿时一阵哄笑。
费言言无反驳之言,只得转移话题对着张银两道:“姑奶奶,就你这样还想减肥?照你这种吃法,哪怕瑶玲天天放学回来给你按摩,大黄膏用上一个立方,估计你也瘦不下去。”
我瞥了一眼张银两,她听到费言言的话后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反倒盎然辩理道:“这叫福气,我是有福之人,别人轻易羡慕不来呢!瑶玲,你说是不?”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更不想参与到她们的口角之争中。
费言言不再与张银两搭话,她转头看了看躺在自己床上的翁晴姗,有些不满道:“我说翁晴姗,你不是学化妆的么?不好好找人来化化妆练习练习手艺,这会儿倒挺会享受,还鸠占鹊巢。”
翁晴姗是学化妆的学员,她极少与我们讲起化妆班的故事,在宿舍,她并不是那样的受人欢迎,这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时常针锋相对,她们若能在言语上占别人便宜,便绝不会选择妥协。好再彼此之间不爱记仇,否则,这里将会是第N次世界大战的主战场。
翁晴姗理直气壮的说
第71章 百态人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