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话,照顾好宝宝。”陈光芳撒娇道。
徐丰笑道:“傻瓜,又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让你不要去做按摩了,如果你一直待在家里,只怕小宝宝也会不答应。”说着徐丰的手就摸到了陈光芳的肚皮上,“小宝宝,你在妈妈的肚子里一定要听话,不然就打你屁屁。”
陈光芳终于破涕为笑,“讨厌!”
见陈光芳状态好转,徐丰这才放下心来。
徐老先生在楼下还没有上楼,自从徐丰娶了陈光芳后,徐老先生就很少与徐丰说话了,很多时候他都待在自己的书房里。别墅里存在的身影更多的时候似乎只有陈光芳和徐丰。
也许是因为徐老先生的存在感变弱,所以陈光芳在别墅里才更加不受管束,偶尔放纵自己把别墅里折腾得乌烟瘴气的。徐丰工作忙,时常出差不着家,陈光芳经常独守空房,有时候连掉根针在地板上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种感觉让她变得更加烦躁不安。别墅里的冷清让她实在受不了,所以才会在怀孕后依然定期往美容院跑。
“偌大的一栋别墅里,却没有多少人气,你知道吗?大部分的时间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徐丰从陈光芳的身后抱着她,望着窗外的黑夜,“对不起,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