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闭目养神的狄禹祥闻言未语,一会,他懒洋洋地道,“什么彭家?你说那病秧子?早死了,你就别惦记了。”
大年初二,萧玉珠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陈年老醋的味道,半晌她无奈至极地道,“这事当年只是提过一茬。”
“可彭家的人大年初一就在我耳边说当年你差点就成了他们家的媳妇!”狄禹祥的口气冷了下来。
“那是他们想让你生气呢。”萧玉珠温声轻柔地道。
她口气很是温柔,狄禹祥听了不好再生气,也知怪不了她,在冷哼了一声后又哼道,“彭家,哼!”
萧玉珠当下哑然,着实是不知说何放才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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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初三一早就要离开淮安去淮南坐船,萧玉珠一到家,就跟着婆婆再次清点离开要带走的东西,一直忙到深夜才回来,回了屋也不见狄禹祥,等了半来个时辰,累极睡了的她才感觉人回了她身边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