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是淮安萧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内院之事她要比我懂得多一些,自然我是听她的,后来,她想知道的事我知道的要比她多点,但多数我也只是指正她的时候多,但我还是愿意听她的主意去办,因为我觉着那样妥当,更重要的是,能让她高兴,反正不是什么触及根本的事,她就算胡来,也是无妨的。”狄禹祥说到这笑了笑,“男人总该要纵着女人一样,她高兴了,你自然也要高兴。”
“那也得是个懂事的,才招人疼,才招人纵。”易修珍淡淡地道。
这次,狄禹祥可没接话了,尤自笑笑不语。
过了一会,见易修珍脸色和缓,他又笑着补道了一句,“当然有些事,也是不容她胡来,她就这点好,听劝,说不让她做的事,她从不会去做。”
“听话,这点好。”易修珍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答了这么一句。
狄禹祥也想说,其实珍王爷也是知道他妻子也没那么听话的,她小脾气犯起来不比谁小,王爷自己都是见识过了的。
只是她比谁都懂得相处,也比谁都要心疼他,所以他才那么愿意顺着宠着她。
夫妻之道,要论长久,应该是贴着对方的心窝子去和对方相处,这样下来,不理解的会变得理解,喜欢的就更喜欢了。
他是这样,一步步让她为他挂心的。
但这些过于涉及夫妻隐密的话,他也不愿意说出去。
而且就王爷的意思,是想问他应该怎么和珍王妃相处,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诚心想问,他都道他妻子性情好了,以前珍兄对他妻子的看法可没有现在这般好。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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