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先帝了,王振顶多一个从犯,而且郕王对于他如此作为的内幕也是很清楚的,多少是有些逼不得已的滋味,斩了他大概此事也就算了,还要族诛其家人,心中不忍,倒也正常。
“族诛虽然过分残忍了些,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安然无恙,”徐循道,“抄家流放肯定是要有的,否则也难平众怒……以我之见,这件事还是要往大了办的好。”
郕王神色一动,“娘的意思是……”
和郕王说话,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徐循直接说,“现在都说先帝是死了,那是为了不扰乱民心,这当口要是传出皇帝被瓦剌俘虏,事情只会更复杂,群臣心里的犹疑也只会更多。但是明白人心里都是知道先帝到底死没死的,你看今日昨日说了这么多,就是没人说先帝葬礼的事情。万一他真的被俘虏,又居然没有自尽,瓦剌那边要把他送还,或者是让我们出钱赎人,而我们这里又把葬礼都办了,那朝廷可不就是贻笑大方了?都是在为日后的事情考虑呢。”
郕王脸上顿时掠过了一丝阴影,“儿子明白了。”
处置王振,只能说是抹黑——或者说抹黑也不适当,只能说是清算先帝所为的第一步,接下来自然少不得大肆贬低先帝的政绩,再进一步收买群臣心思,降低先帝的名望,这虽然不是当务之急,但很多事现在也可以开始伏笔了。徐循道,“如今日徐元玉一样的人,朝廷中是从来都不会缺少的。你今日把王振家人大办,明日就会有人献书倍言先帝之过。很多事你不能明说,不过底下人都会揣摩,谁揣摩得好,你就升谁的官,旁人看懂了风色,自然也就会有所抉择……这都是颇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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