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难道还让皇长子退位,到时候再登基一遍?
这种话题,根本不是郕王这个现在身份极为敏感的藩王能插口的,不论是谁主动兜搭他参与话题,将来都难免被人议论,若是他自己开口,那就是心怀叵测的最好证据,所以现在旁的事情大家也不敢讨论,不把这件事定下来就去说别的,对于新帝来说,指不定就是长成以后需要清算的对象。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瓦剌现在离京城不过一天多的马程,还在这确认一个废人的生死,也着实令人不耐,徐循并没有说话,只是目注太后——这时候不是奋勇争先的时候,这话,除了太后,本来也没有人能说。
长篇累牍的无用讨论,看来也的确让太后有些不耐,她深吸了一口气——
即使和皇帝的母子情份,已经近乎荡然无存,但太后在出口时也还是犹豫了片刻,她环视周围一眼,面上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终究是不失威严地道。“大军二十万,一朝惨败,近乎全数折损。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即使能逃入怀来县,彼处不过一县城,又能守住多久?怀来陷落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朝天子,无有陷入敌手的道理……大郎就算未死于敌手,怕也已经自裁了!”
她顿了顿,又恨恨地道,“祖宗基业,为此竖子败坏成今日模样,也唯有一死才能谢祖宗!”
这话已经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了,倘若是亲子,太后都未必能说得出这样的话,不过即使如此,殿中也无人为皇帝说话,众人面上全都写满木然——太后也没有说错什么,皇帝此举,定然会写入史册,成为国朝的奇耻大辱。想也知道他们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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