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十垂下头来了个全盘默认,也不禁失笑道,“好么,她一贯是最讲理的,怎么严于待人、宽于待己,轮到自己头上,倒是无赖起来了。”
皇爷和徐姑姑之间的事,马十是早就拿定了主意,除非局势特别严重,否则绝不多说一句的,尤其绝不能附和皇爷对徐姑姑的评语——他说无赖倒是可以的,但你说无赖那就是找死。
“现在宫里妃位少,娘娘要老不出面,也的确引人注目。”他含含糊糊地为徐循分辨了一句,又道,“是了,方才张六九来过了,他道,袁嫔贵人发了高烧,尚宫局已经出面传召刘太医过去扶脉。”
“哦。”皇帝不为所动,“这样的事,尚宫局既然做主了,又何须特别告诉我?纯粹多此一举。”
如果高烧不退的是赵昭容、曹宝林之辈,那估计皇后是不会特地交代张六九前来传讯的,不就是因为袁嫔比较得宠吗?当然,现在这得宠两字,也不能再挂在袁嫔头上了,马十心底暗暗地为袁嫔叹息了一声,又请示,“不知今年除夕,爷爷想看哪出戏。清宁宫差人过来道,除了教坊司的班子以外,咱们现在自己宫里也有班子了,问皇爷要看哪个班子演的戏。”
“还有此事?”皇帝根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宫里自己也架起了草台班子?”
马十便将来龙去脉一说,“就是壮儿生日时,老娘娘说……”
四个月能j□j出什么好戏班子来?除夕正日,宫里众人齐聚一堂,虽然没有外人,但好歹也是重要节庆,岂是寻常婆媳斗法可以搅乱的场合?皇帝有丝不悦,道,“还是让教坊司出人吧,这样的小班子,各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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