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的侍女都能鼓乐,如今一人在此,也只好学选秀那日时一样,拿手打着拍子,绵软地唱,“江南好,风景旧曾谙……”——皇爷一边听,一边慢慢地吃温过的酒。
唱完一曲,皇爷笑着称好,又从匣子里随意拿了一块金玩器,递给袁嫔道,“唱曲儿不能没彩头,拿去吧。”
学这个,又不是为了卖唱……袁嫔不禁有些委屈,却自然不敢露出来。她拿过玩器儿珍重纳入怀中,笑道,“可见是今儿唱得好,才有赏——往日都没的。”
皇爷微微一哂,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赏你是因为疼你,可别想歪了,小脸儿揪着,笑都不真心——来,再笑一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