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累的……”马十松了口气,慢慢地就开导皇帝。“那屋子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床也没铺。娘娘忙里忙外干的都是粗活,连大水缸都是自己打水来涮的。这大冷的天,忙得一身是汗……”
至于后来他想起来水没打,忙令人过去把水缸打满的事,马十就给选择忽略了。
皇帝自小锦衣玉食,从未吃过一点苦头,虽然随军在外,但却不曾少过服侍。自己打水刷缸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还问呢,“那缸,多大啊?”
“奴婢也说不清,”有戏啊,马十比划了一下,故作迷糊,“就觉得,和咱们乾清宫外头防走水的大缸差不多。”
那是相当大了,几个成年人都抱不动的大小。徐循要刷缸,可能整个人都得钻进去。皇帝想了想,“这要怎么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