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按这套规矩行事,好在太子不见,要见太子身边的中官却没这么大的规矩,马十身为太子近侍,正好代表太子和礼部衙门磋商这合适的祭祀日子。
也不是尚书太过心急,这祭天毕竟是件大事,没有足够的理由拖延,北京那边追问起来他也不好交代,现在他自己态度做出来了,对马十那边的口吻就很松动:反正是祭祀你自己的祖宗,下半个月也没什么好天了,你大爷什么时候想祭祀了说一声我们再来找日子。
他这个态度,徐循自然是巴不得的,拖到下半个月的时候,北京那边无论如何该有个结果了。现在外头衙门是越少给她找事越好。
一开始这几天,她成天带着嬷嬷、使女们在春和殿正殿里,做出一副伺候太子的样子,外面也没什么人过来询问。——不过,话虽如此,气氛却并不轻松,也没有谁敢于娱乐什么。要知道,皇帝在北京,可是圣躬不安啊……
就这么平静了十几天以后,忽然间,司礼监也好,礼部衙门也罢,甚至是太医署都开始使人问太子病情的时候,徐循心里多少也是有数了:北京那边,应该是出消息了……
“确实是传出流言,说是皇上已经驾崩了。”马十在徐循跟前回报,“现在南京的衙署里,流传的都是这样的消息。小的和锦衣卫平时来往不多,不好差遣人过去询问,可惜,东厂在南京又没有衙门。”
这两个都是居中传递消息的特务机构,自己的消息肯定也是很灵通的。不过别说马十了,就连太子,平时都很注意回避和这两个衙门的来往,就是在文皇帝年间都是如此。徐循对此也是很理解的——太子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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