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两场血案是顾麟堂做的,而此时距顾麟堂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已经几年有余,威慑力虽然依然在,可却有了许多不长眼的人开始怀疑起了当年那惊天动地的一剑的真实性。
对于世人的误解,以顾麟堂的性格是绝对不屑于去解释的,他遵循的永远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直接以武力解决问题。
顾千树现在就是顾麟堂,他也受到了这种精神的严重熏陶。手中之剑,便是解决之法,顾千树并不知道之后要发生什么,事实上他也不太关心,殷醉墨给他带来的感觉非常不好,在某些时候,顾千树甚至会莫名其妙的对她起了杀意。
不过至此,顾千树还是对自己的情绪控制的非常好的,他脸上少有表情,而了解他到底高兴还是愤怒的人,除了云亭却是几乎没有了。
水温热,屋子里点燃了昂贵的熏香,青烟缭绕,让整件屋子都充满了一种十分淡雅的香味,顾千树坐在浴桶里,闭着眼一动不动,享受着云亭动作轻柔的按摩。
要说顾千树和云亭两人相处最和谐的时候,大概就是沐浴的时候了吧。
“尊上,属下觉的那个叫殷醉墨的女子有问题。”云亭声音在顾千树的身后响起,他的语调轻柔,如果忽略了内容,简直就像在对顾千树说情话
“何来此说?”顾千树本来就觉的殷醉墨的异样太过明显,此刻听到云亭的话也不是非常的惊讶,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她若是可以预言,怎么又会让自己遇到那样的事。”被剥光了绑在柱子上面这种事,任谁也不会乐意去尝试的吧,况且当时她全家人都惨死在了客栈里,现在竟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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