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独行。
扁舟之上有一人腰悬长剑,负手背对着观者,抬头凝视着群岭。那人脚下则有一只狐狸横卧。
留白处则有一竖写草书,上书:七十年纵横天下,试问谁堪敌手?不如归去矣。
草书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却没有落款。
那熟悉的画风,熟悉的笔力,还有那豪迈而又有几分萧索的情怀,再一次令钟魁差点当场失态。
雷浩京赞叹道:“虽然我不太懂字画,但这位作者不是普通的画家,他应该是位修士,我仿佛看到了一位强大的修士归隐江湖离去的背影。”
又问秦若寒道:“若寒,这难道画的是秦家的祖先,或者作者就是秦家的祖先?纵横天下谁堪敌手?也只有秦家的先祖敢如此宣言。恕我直言,世人对你们秦家的祖先了解太少。”
“这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祖先传下来的,我从中挑了一件,送给余太爷当作寿礼。”秦若寒淡淡地说道。
余老爷子是实货的,他自己也是位画家,他喃喃说道:
“七十年纵横天下,试问谁堪敌手?单论这笔墨技法,无论是山水、人物还是书法本身,跟历代知名大家相比,也不遑多让,可怜我竟然不知道历史上曾经有过这样的大家。不过,秦家丫头,这幅画对于秦家意义非凡,老头子我不敢收。”
“余太爷,这样的画我家还有不少,您尽管收下。”秦若寒则道,又道,“缅怀祖先,记在心里便是了。如果只是在口中念叨祖上曾经荣光过,那才是不孝子孙。”
秦若寒的口气听着平淡的很,但听者都出奇地没有丝毫
第一百八十五章 原味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