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教授心情不错,顺带着对钟魁这个燕大准学生也高看不少,等钟魁不久入了学,一定要去他家做客云云,还许诺钟魁将来如果要读研,一定要收他这个弟子。
钟魁可没想那么多,不过能在肖教授心中留下好印象,也还不错。
朱允炆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陵园景观,还有作为背景的远山,长舒了一口气:
“走吧!”
“去哪?”钟魁问。
朱允炆奇怪地看了钟魁一眼:“你难道还想在这常住吗?当然是回太乙山。”
钟魁一时还接受不了他这转变,笑道:
“要是东陵恢复了旧观,我会陪道长回来看看。”
朱允炆却摇摇头道:“不必了,相见不如不见,功与过,尘和土罢了。我从此便是太乙山人。”
他率先走在前头,一只木簪斜插发髻,道袍飘逸,颇有些仙气。这位失业皇帝真的成仙了。
在返回太乙山的路上,钟魁接到了雷云的电话:
“怎么,案子办完了?”
“曹眺现在还不能死。”雷云在电话另一头道。
“证据不足?要知道死她手里,可不是一条两条人命。”钟魁奇怪道。
“不是证据不足,根据历次作案现场留下的指纹、毛发,证据都是板上钉钉,足以杀她十回了。她为了保命,透露了一个秘密……”
“停!”钟魁马上说道,“既然是秘密就不要告诉我了,咱俩划清界限。”
电话另一头,雷云听着听筒里传来嘟嘟声,不禁笑骂,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