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听到对方接通。对方问:
“你是谁?”
“债主!”钟魁答着暗语。
“他不在家!”
“没关系,我可以等!”
“请稍等!”
时间不大,电话被转接到别处。雷云在那一头,颇为惊讶地问道:
“小魁,真是稀奇啊,怎么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会把我的号码扔垃圾堆里去。”
“呵呵,雷队,我哪敢呢?”
“不敢?那你春节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要是不主动找你,你根本就不会想起来还有我这一号人吧?得,有事说事,说吧,你一定有事!”话筒里传来雷云爽朗的声音。
“呵,雷队,不,雷叔,我向您打听个事。”钟魁道。
“别,你不要用敬语,我听着怎么觉得可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雷云哈哈大笑。
“就是想打听个人,又没让你违法乱纪。别忘了,咱也帮过你,你欠我一份人情。”钟魁道。
雷云笑道:“你要知道,我的人情也是比较值钱的。”
雷云的军职虽然只是少将,但他是直接对华夏最高权力中心负责的,执行的是最机密的任务,权责极大,他要是欠了别人人情,对别人有了承诺,那绝对是重若万金。
钟魁却毫不犹豫地问道:“丁义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丁义?他来找过你?”雷云曾经调过钟魁的来历,也知道钟魁的生父是谁,所以钟魁一开口,他就知道这个丁义是哪个丁义。
“是的。”钟魁道。
“丁家在华夏政坛,属
第七十九章 警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