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它给人以控制的欲望而爱上它,而有的人,却仅仅是因为它是工作和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工具而爱上它,就像养个猫啊狗啊,日久情深嘛。”钟魁道。
“呵,真能说,我真想把你脑门掀开,看看里面都藏着什么花花肠子。”赵雪咯咯笑,挤兑道,“余主任,我听说你们燕京人都能侃大山,你说钟魁同学是不是投错胎了?”
“赵记者高见,我早发现这一点了。”余思远点头表示同意,开着玩笑道,“我要是哪天回燕京探亲,我一定托人打听打听,谁家的孙子被人拐到了两千里之外的西秦省,要不然怎么这么能侃啊。”
“哈哈。”赵雪的笑声传出了很远。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上车辆极少,雪亮的车灯照亮了很远。
钟魁却想到,自己应该算是燕京人吧。老实说,他穿越时空,附身到这具身体上,对那位现代陈世美真没有太大的仇恨,只是鄙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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