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里。”
蒋明哲长长叹息一声,道:“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得罪,可小人不能得罪啊!君子最不怕的就是小人,同样,君子最怕的也同样是小人!”
顿了顿,蒋明哲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所担心的,并不是我本人,而是咱们厂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稳定的生产局面。以你现在所负责的二车间为例,除了柳云飞、季照斌、郑国华这三个人之外,其实还有不少的班长、组长、段长、职工,这些人,都是危险因素,刘达明给他们一万块钱,他们便可以把整台设备毁坏,哎,真让我忧心啊……”
段钢林重新点燃一支烟,道:“厂长,我并不担心这些,有道是兵来将当,水来土吞,只要咱们作足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段,你倒是为我想想办法。”蒋明哲道。
看来,在面对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这件事上,蒋明哲现在必须和段钢林联手了。他十分清楚地知道,只有段钢林有胆子有资格与刘达明斗,而放眼全厂,还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害怕刘达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愿意得罪刘达明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遇到刘达明恨不得叫声爹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
刘达明就是这样的牛叉!
段钢林沉思一阵后,眼睛一亮,道:“厂长,我看这样行不行,咱们还以二车间为例,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刘天兵负责的安保部与二车间共同负责安全工作,安保部的巡逻人员与技术人员二十四小时对生产和设备加强管控,发现设备运行问题立即解决,发现偷盗问题,由刘天兵解决,这等于我们建立了一个‘安全保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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