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也许会很被拿掉!想想前程茫茫,尚文喜便有一种如梗在喉的痛感……
关起门,段钢林坐到了蒋厂长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沙发上。
照例,段钢林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包没有拆封的五元硬盒白沙烟,就要拆开。
蒋厂长微微一笑,抢在段钢林的前面,递给他一支烟。
段钢林不无尴尬地接过烟,又亲手给蒋厂长点燃了烟,这才给自己点上。
猛地一看手中已经点燃的那支香烟,再看蒋厂长手边的香烟盒子,居然是五块钱一包的硬盒白沙香烟。段钢林便间便明白了蒋厂长的用意。
蒋厂长笑道:“小段,我那天专门买了一条白沙,这条烟,咱俩人以后一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