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肯定玩完。而刘天兵作为厂安保部的部长,这起事件加上前几天殴打职工的事,他也要完蛋。”
“蒋厂长会有什么后果?”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问。
“我也不知道。”大屁股一片茫然地道:“国家有这方面的规定,咱们集团公司属于大型企业集团,每年的重伤率,不得高于千分之一,在你没有来之前,已经有五起重伤事故,现在,一下子又有三个死亡的,不光是咱们厂,就是集团公司的老总,恐怕无法承担这样的后果。而且,今年国家对这方面控制得很紧,也很严格……”
听着大屁股的话,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蒋厂长便很危机了。
挂掉电话,段钢林倒在安保部的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他的心里,很担忧。他在考虑着如何帮助蒋厂长度过这次难关,他也不知道蒋厂长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牵挂。
段钢林很不安分。虽然大屁股叮嘱他不要走出办公楼,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安保部里,但他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坐得住呢?他想到生产现场看一看,他有想去和蒋厂长聊一聊,和蒋厂长一起合计一下处理问题的办法,尽管,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尽管,他对这个企业的实际情况了解得不够多。
扭过头来,段钢林看到安保部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顶深黄色的安全帽。他毫不犹豫地把帽子摘下来,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接着,他又从身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笔记本和钢笔,然后走了出去。
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段钢林感到一阵奇怪。刚才上楼的时候,二楼的生产部、三楼各个厂领导的办公室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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