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骨勒讹也退的轻松。
张残也没有去追赶,反而朝着韩芷柔走去。
很难想象,张残的心里,现在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忍。
按理说,他恨不得亲手宰了韩芷柔,但是现在韩芷柔真的倒在血泊里,他又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仇恨,究竟图的是什么?随着身死,还不是一切成空!
袖子一紧,张残才猛地打了个激灵。虽说自己疲惫不堪,但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近身。
聂禁喝道:“杀退了敌人,张大哥要哭要哀尽随你意!”
张残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看了看身边仍在厮杀的敌我双方后,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韩芷柔,随即哈哈大笑:“我他妈会为这个女人哭?”
言罢之后,却是把眉毛都直立了起来:“冲!”
温拿已死,韩芷柔也亡,军心正值涣散之际,聂禁一刀又砍飞两颗脑袋后,聚集真气,提声道:“谁敢挡我聂禁一刀?”
聂禁气脉悠长,虽然声音算不得大,但是依然在天地之间不住的回响和飘荡。
大同府的军兵听到如此豪情如此气概的话,心里都是为之振奋。而很多蒙古人虽然听不懂聂禁在说什么,但是大致都能猜得出个七八分。
这一下子,聂禁几乎受到了敌我双方所有目光的关注。
蒙人悍不畏死,见聂禁如此举动,其中正杀得兴起的蒙军高手,想都不想地围攻过来,欲杀了这个出头之鸟。
然后就在大同府军兵的见证下,聂禁的唐刀简直有如神助,好比白虹贯日一样,那催生出的实质刀芒上的华光,闪耀
第388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