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镇州城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没多久城困之围被解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镇州城。耶律雅里知道后立刻下令让耶律保机带领士兵维护整个镇州城的治安秩序,耶律保机出手果敢,整个镇州城里在城困时期作恶的地痞无赖不知道被抓或者被杀了多少,镇州的治安似乎在这一瞬间清明了很多。
临近傍晚的时候,耶律雅里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黄昏的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映射在耶律雅里的身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耶律雅里抬头看着屋内的那块墙壁,墙壁很黑暗,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上面似乎挂着一些画轴。
那些画轴全都是人物的画像,这是耶律雅里当初从上京皇宫里逃离出来时带出来的。那些画像就是辽国自开国以来的各代帝皇,看着这些画像耶律雅里的心中泛起揪心的疼痛。有一种心酸,叫做屈辱。而这种屈辱此刻正充斥满耶律雅里的内心。
想当初这天下三足鼎力,辽、宋、西夏各自分割天下,而这三者之中实力最强者就是大辽。大辽疆域广阔,远超宋和西夏。国力之强盛,远超周边所有大国小国,年年都有大笔朝贡乖乖送上门,俨然一副霸主模样。
而辽国一代一代传下来,到了耶律雅里这一代却已经完全没落了。辽国皇室正统如今已是名存实亡,他堂堂辽国帝王如今只能躲在这小小镇州城中苟延残喘,他一届帝皇天命所归,可是现在任谁都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
耶律雅里用力地握着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甲已经穿透手心皮肤刺了进去。“滴答!”安静地房间里响起一声水滴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水滴落地声不断响起,耶律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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