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父呜咽了声音说:“傻孩子,这是什么话儿?不要哭,不要害怕,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跟吕父说了阿清遇上车祸前后的一些情况,并告知吕父,阿清已经度过危险期,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吕父不停地向我点头,表示感谢。
忽然之间,一个护士快步走进来,微微地喘着气,对我说:“这位先生,你的朋友……她……”
“我的朋友?”我的心一震,“雨晴?她怎么啦?!”
护士说:“她、她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最好过去看看……”
护士还没说完,我已如离弦之箭,拔腿跑出病房。
回到雨晴所在的病房,只见雨晴仍然坐在轮椅上,但脸色极为苍白,白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丝毫血色,十分可怕。
我马上跑到她身边,问道:“阿晴,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雨晴吃力地摇了摇头,缓缓地说:“不知怎的,身体忽然有点难受……”她的声音十分嘶哑,嘶哑得似乎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我心中一痛,情不自禁地落下了几滴眼泪。雨晴提起手,想帮我把脸上的眼泪擦去。但她的手颤抖得非常厉害,慢慢地伸向我的脸,像是要耗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碰到我的脸,忽然坚持不住,垂了下来。
雨晴忽然变成这样,让我感到十分害怕。我不知所措,呆了几秒,才想到要给黄医生打个电话。我马上把手机拿出来,拨通了黄医生的电话,告知她雨晴的情形。黄医生叫我马上带雨晴去找他。我说我们在新加坡。黄医生一愣,大声说:“有没搞错?以你太太的身体
第153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