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名,这些年他的行事确实当的起风流潇洒,所过之地可谓处处惹相思,只是眼下这一向风流潇洒的人物,看起来心事重重。
萧洒身后,站着一位大约四旬左右的中年男人,这人目光平静,脸夹刀削斧凿,神情极为刚毅,他是萧洒的发小,也是下人兼护卫,耿三。
铛
妙音忽然停下,琴弦断了,萧洒双手顿住,很长时间没有动作,直到好一会儿他才叹气道,“耿三,说说他们母子三人的情况吧。”
耿三不动如山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叹气道,“二公子明明惦记着他们母子却不能见面,只怕玄少爷已对二公子有了记恨,最近玄少爷一直在拼命修炼武道,这全是被萧家一些年轻子弟给逼的没了法子。”
萧洒摇头苦笑,双眼穿过石亭,看向了远处上瑶别院的方向,低头叹道,“蝶儿和我的身体相排斥,每次见面她都令她痛苦异常,见她只是害了她,至于玄儿对我的记恨只能日后找机会解释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玄儿练武花费肯定不少,你悄悄送一千两银子过去。”萧洒俊朗的神情显的更为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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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自从萧玄打熬肉身开始,一眨眼过去了三个月,他的肉身力量提升极快,隐约间感觉体内气血鼓涨,双臂挥动时力量澎湃,仿若两柄重锤。
尤其最近两月,萧玄更是抽空修炼金刚掌法,只是每当修炼到关键时,佛门六字真言总会在心中响起。
最初萧玄被弄的烦燥不堪,时间一长似乎是对这六字真言产生了免疫,如今这六字真言根本对他造成的影响已经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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