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么坏事,便未加阻拦。
咏荷总是睡得迟,醒得也迟,这一日天色灰沉,迟迟不见日头出来,素弦也起床有些迟,收拾完毕便准备回去,忽听外面有人愤慨道:“我要见三小姐,谁允许你们这么看着她的,难道她是犯人么?!”便搡开他们强行推门,素弦心里蓦地一紧,听出那是裔风的声音,却也来不及多想,便开了门,他火气冲冲地闯进来,差点便把她撞到,赶忙扶住她的腰身,诧异道:“素弦?你怎么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推开了他,见他神色焦急,便道:“裔风,我们到这边去说。”
霍裔风回头看见门外站着的两人面带迟疑,喝道:“把门关上,哪里都不许去!”
那两人面露畏色,只得诺诺地应了。
那门从后面徐徐关住,霍裔风瞥了一眼内室,问:“咏荷还没醒吗?”
素弦略一摇头,便引了他到另一侧的内室去,急急地道:“你怎么回来了?”
他在桌边愤然一坐,拍了桌道:“我也是才听说咏荷被禁足的事,这便赶来了。不行,我要找爹娘评理去。”说着忽的又起了身,她连忙拦下他,压低了声问道:“裔风,文森特医生,他是你的校友,他没有找过你吗?”
霍裔风眼神飘忽了一下,亦是低声道:“这事你竟也知道?”
她微一点头,便将那日早上文森特捧着玫瑰,在巷子口等候咏荷的事简略一说,霍裔风登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怪不得文森特昨日见我,含含混混地说了咏荷的事,我一时还没搞清楚,原来这小子,打的是这份主意啊。”
素弦又道:
第32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