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作所为,都被我看在眼里。我问你,你是不是动摇了?是不是,对你的仇人心软了?”在桌边坐下,沉声道:“你不要妄图否认。你看他的眼光,他看你的眼光,分明就是已然如胶似漆的感觉。我只知道他目光从来都停留在你身上,倒没发现,你竟也生了这般意思。”
她这样冰冷的口气令素弦有些反感,便道:“我心里怎么想,是我自己的事。我们的计划,一切照常,你大可不必担心。”
青苹冷笑了一声,说:“是不是我对你太过宽松,你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上一次你求我不要对少爷说你怀孕的事,我可怜你,就答应了;你求我不要说出是霍裔凡推你下楼,害你流产,我心想引得少爷震怒,实在大可不必,便也答应了。”眸光凌厉一转,道:“这一次,你和霍裔凡日渐情浓,你看我说还是不说?”
素弦淡然道:“你本就是张晋元的人,我又怎么能够左右得了你呢。”
青苹腾地站起,语气突然严厉起来:“他是你的恩人,是你背后的靠山!我不允许你再这样直呼他的名姓!”
素弦不自然地一笑,说:“你且告诉他,但凡我答应过他的,决对不会食言。”
青苹道:“你自己去跟他说罢。明日下午,少爷叫你回牡丹花巷一趟,顺便看一看新居的模样。”
素弦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原来是乔迁之喜,那倒是该去一趟。”
翌日下午裔凡和素弦人便一同去了城西头的牡丹花巷。那宅子本是清朝一个贝子的旧居,如今已经修缮一新,从前门一直到后院皆重新粉刷修整,红漆大门前镇守着两尊石狮子,推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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