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禁止,可有些人偏偏利用职权之便,行不轨之事!”
太后闻言,瞥眼看他:“看来国丈是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国丈道:“老臣自是知道,如若不然也不会拖着这具残躯进宫面圣!”
在皇上的首肯之下,国丈将人证物证呈上,高巳则站在一旁,将主场全部交予这位垂暮老人。
面对种种指责,华贵妃一时哑口无言。
若说之前还有法子狡辩,可当赵双双传唤胡月娇等人后,种种罪证便已然落实。
华贵妃有心反驳,却连高巳也从旁帮腔,并且提上了证据,称干.爹爹还在宫外牵线一事,将整件事拳都推在华贵妃头上,甚至连之前被贬出京的李氏一族也深受牵连。
听得这些,华贵妃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辩解,只是无力的瞪着高巳。
高巳心底笑了一下,慢条斯理道:“微臣不才,这是派人搜集到的证据,每一张每一条都有日期和往来的条目。”
皇上不肯看,太后却不姑息,拿起其中一叠迅速翻看,果不出所料,勃然大怒:“此物乃禁药,先皇为除此恶习费尽心思,斩杀多少人,倾尽心力终得些许安宁,而你身为贵妃却知法犯法多加掩藏,华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太后娘娘,除此之外,康皇子和淑妃的死也与华贵妃有关!”赵双双指了指一旁的胡月娇,“这位妇人曾是宫里的宫女,更是华贵妃的心腹,不过从架阁库中找到的卷册记载,这位宫女早该暴毙,如今却藏身于漳州窑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