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贵叔就觉得投缘,这几日相处下来,才发现我们真的是同一种人。”
贵叔哈哈大笑:“新管事果然不一样,先前那吴管事....罢了罢了,此事不提也罢,只是还有件事得让您知悉,这吴大人和吴管事可是表亲。”
“这么说他岂非会记恨我?”
“怎么可能呢,若是记恨您又怎会设宴款待?亲戚是亲戚不假,可为了主子,那自然一切都得豁出去。”
“看来你对主子尤为忠心,等过段时间主子会亲自过来,你可得好好准备他喜好的物件,到那时再引荐也不迟。”
贵叔之前旁敲侧击的提过一次,可当时对方没有直言,如今却是拿到台面上来说,看来当真是有机会了。
他一副恭敬的模样,“管事说笑了,说来老朽活到这个年纪....也不求别的,就希望家里的子子孙孙能过的安逸些。但管事能提点老朽,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只是我等卑微....从未见过,又如何得知主子的喜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