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小丁你不懂啊,真要是和吴莫生一个路子的,那咱不就方便行事了吗?”
“这姓楚的真要是主子派来的,那就是帮主子办事,咱为何要这般试探防范呢?”
“所以说你眼界短,难道你甘心一辈子窝在这漳州?”贵叔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水烟,“说起来这姓吴的也是自找的,好好的日子不过...不过他真的是因为事情没办漂亮被主子给....”
他手掌在脖子跟前斜划了一刀。
小丁:“谁知道呢,这事儿也太蹊跷了....那咱现在捉摸不定,就小心为上,免得回头油水都捞不着。”
贵叔阴沉着脸,“是神是鬼天知道,这些都莫说,得查查那个叫赵无双的女子。先前收到风声,说是宫里来了人,要不是那人至死不肯吐露真话,我也不用日日观察于她。”
“那您的意思是现在还怀疑那赵无双是宫里派来的?”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多查一查总没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