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飞扑过来,挡住了这一刀。
赵双双愣住,周延泽紧咬牙关:“温远,带这个女人离开!”他捂着肩胛处流血不止的伤口,气息有些紊乱,身子却还是稳健的。
温远当然不肯就这么丢下主子,带着府兵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周延泽深吸了口气,“好好待着别乱动!”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刀也冲了进去,和黑衣人缠斗起来。
等解决了这些黑衣人后,他已经体力不支,赵双双立马就扶住他将要倒下的身子。
周延泽看到她眼里的担忧有些意外,但还未说话就觉肩胛处刺痛不已,顿时单膝跪在了地上。
“禹王你可别这样,无双这等身份可受不起您的大礼。”
周延泽气愤:“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占我便宜!”
“话说清楚啊,什么叫占你便宜...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
“你.....”周延泽气急攻心,张口就吐出鲜血。
赵双双也呆住了,那血腥味就在自己鼻间盘旋。
温远一把将赵双双推开,抱住周延泽的上身,点了他的穴道,仔细查看伤口,谨慎道:“王爷,这伤口上有毒,属下得赶紧带您回去疗伤才行!”
周延泽深吸了口气,“此事不能声张。”
温远再一番观察后,继续道:“方才您强行运功,如今毒入心脉恐怕有性命之忧啊,属下只怕撑不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