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已经过去的事,所以....”符晓摇摇头,“还是不想你担心。”
“你不说才担心,谁知道下次会不会突然又来这么一下子!”
符晓垂下眼帘,“让你担心了。”
“那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是一种毒。”
“难道就不能根治吗?你不是认识傅传喜吗,他医术那么高明,你怎么不让他帮你看看?”
符晓满脸苦涩:“说是一种毒,不如说是一种蛊,只有施蛊者才能彻底解除。”
“那你刚才说的解药,是只能压制?而不能根治?”
“可以这么说。”
赵双双愣怔了一下,那这不等于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吗....
符晓微微一笑:“没事的,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我才不是担心....只是觉得...只是我这个人不喜欢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赵双双偏头看了一眼他的反应,却见青年无声叹息,目光飘远,这么看去,显得有几分萧瑟。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符晓笑起来,“别说这些扫兴的事,怎么说也该教你骑马,我现在就教你。”
“就在这?”
“就在这!”
这环境本来也不差的,只是没办法跟官道甚至草原相比,没办法驰骋起来罢了。
可真要是想在这里练马,也并非完全不行。
他将烤干的外衣披在赵双双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拉着她到马儿跟前转了一圈。
赵双双:“其实
第199章 蛮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