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要插入你的手指里?也是,十指连心痛苦非常,但我偏不。你骨头硬嘛,得给你松松骨头!”她笑着把钢针插入刷子缝中,大约就插了十根。
这种方法跟凌迟差不多,钢针插入刷子里,跟梳子似的,一遍遍梳洗犯人的皮肉,梳下来,自然是血淋漓的。
她倒也狠得下心,扒下李勋的衣服就开始为他梳洗,一遍下来他还能勉强抗住,第三遍的时候他便立马哭着喊着求饶。
“我说,我说!”李勋满头大汗,咬牙道:“她是请我下山去除妖的,说是赵家有邪祟,其实说白了,这世间哪来那么多妖,无非都是人心作祟,他们...他们想对付的是一个赵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