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说自己今后会好好照顾妻子及其肚子里的孩子,无暇理会军政方面的事。最终让这些传言不了了之。但是袁世凯那边尽管没为难袁肃,可依然派人到天津法租界加以监视。
段祺瑞倒是没怎么担心袁肃,一方面这年轻人都被夺取了兵权又加以监视,另外一方面袁肃毕竟是袁世凯侄子,从亲属和利益双重方面都没理由反对帝制。纵然现在没什么实际利益可图,但大不了沉默不语,帝制成功后能获一份名誉,失败也无关紧要。
“袁肃的消息早就过时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此次帝制十之八九还是会祸起萧墙。”
“唉,如今南方那些革命党人叫的凶,咱们北洋内部也都一个个提心吊胆。表面上北方这边还算稳定,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这个责任?谁又能来解决这个烂摊子?好端端的,偏偏要当这个大总统,这不是白白给了南方作乱的口实吗?”曹锟煞有其事的说道。
“没错,不管项城搞帝制会不会成功,授人以口实便已经是最大的失策。”段祺瑞很赞同曹锟这一观点,他表情坚毅的说道,语气中不乏惆怅和担忧。
“所以我今日拦了老哥哥的座驾,其实就是想与老哥哥一起想一个对策。即便现在国内还没闹出什么乱子,即便今后几年、几十年依然能够安稳,可这个口实已经给了革命党人,这帮人肯定不会安分,迟早还是会出事。”曹锟看着段祺瑞的脸色,见时机已经成熟,于是进一步揭开帷幕的说道。
“怎么,听你这么说,似是有什么别样的心思?”段祺瑞不由自主的凝神起来,郑重其事的对曹锟问道。
第178节(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