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敏感,而且像宋教仁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很明显“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比重要更多一些,一旦用语言来描述,就会显得很矛盾也很难理解。
“袁公子,你毋须过分纠结于我刚才所说的话。在政治角逐场上,连我都仅仅只是一个初探门径的人,要想真正弄清楚政治的涵义,我们都还需要更加努力才是。”看着袁肃苦闷不解的样子,宋教仁微微笑了笑,随即开释的说道。
“让宋先生见笑了,在下一介武夫,实在不懂这些深奥的道理。唉,但是不管怎么说,在下一直认为倘若叔父能与宋先生携手合作,中央政府势必能迅速立威一统,继而促成南北和平统一。我中华振兴之大业指日可待。然而,竟然发生这样让人扼腕叹息之事,当真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我中华何日才能复兴,何日才能与列强并列?”袁肃慷慨激昂的说道。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大总统。诚实的说,之前在总统府的那段时间里,我与大总统相谈甚欢,对于很多政治上的改革和推进甚至不谋而合。在动身北上之前,我也深刻的认识到以中华之现状,盲目的推行民主政治是不理智的,很多时候民主反而成为被利用的口实。而根本很少明白什么才是民主。”宋教仁深沉的说道。
“这一点在下也是有所耳闻,之前您写给上海的信函,林仁卿是告诉过我的。”袁肃一边点着头,一边附和着说道。
“早先在上海时,都是与你说过的,民主建设是需要一个过程,中间很多环节是不可能直接跨跃过去的。大总统是很赞同这一点,而我的主张是先在中央普及政党政治的思路,以政党团结在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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