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哥哥是太子,我就是太子党的得力干将,谁敢妨碍哥哥,我杀谁。哥哥当上皇帝,我就是袁氏王朝第一忠臣,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到时候谁敢不服哥哥,我杀谁。”袁肃虽然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可喝醉酒之后也就是这股子兴头,反正酒后之言又不用负责。
“好,好的很,有吾弟在,大业可定。今后你袁克礼不是我堂弟……不是我堂弟……从今以后你袁克定就是我亲弟。我是皇帝,你就是第一亲王。”袁克定一时得意忘形,说起话来愈发的没有遮掩。
回到总统府之后,侍从见袁克定和袁肃都醉的不行,也不好再叫去见大总统,索性就派人将二人各自送回居所休息去了。
第4章,松坡百里
次日一直到晌午过后,袁肃才缓缓苏醒过来,昨天回来路上与袁克定所说的话,依稀只记得一些片段,然而单单就这一些片段也让他意识到会出事。洗漱过后,他在招待所内吃了一些热粥,总算恢复了部分体力。
再次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不禁有几分懊恼,早知道就不应该喝那么多。
不过事情也不算太坏,无非是在迷迷糊糊当中做了一些表态,好在这个表态还是能迎合袁克定和袁世凯,最起码今后一年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恶果。
仔细想一想,君主立宪制和共和制都是一些形式上的东西。中华民国前五十年的历史就没有共和和民主一说,武夫当过的时代谁的兵多谁就能当元首。倒是如果能一鼓作气让君主立宪制推行下来,说不定还真能更好的发挥中央集权。
当然,这些都只是一种纯粹的念想罢了,中央集权不在乎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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