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宋教仁根本就没有再出现在国会大楼,期间国民党籍议员还纷纷前往宋教仁居所去寻,结果却没有一个人见到宋教仁本人。
或是门房说宋先生不见客,又或是被转告宋先生不在家。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说的过去,但是连续许多天都是如此这般,难免不会遭人猜忌。
简单来说,北京的政治局势现在是非常恶劣,以国民党为首的南方政党不断放出针对北洋政府的阴谋论。有人认为北洋政府收买国会议员,这还算是比较轻微的猜忌;也有人认为北洋政府从始至终就没有打算与南方合作,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混淆视听的假象;甚至还有人推测宋教仁突然失去联系,正是遭到袁世凯的囚禁。
然而这份电报本来就是从总统府发出来的,说来奇怪的是,电文里既然提及到京城内盛传着的谣言,却没有针对这些谣言进行辩解。尤其是关于宋教仁的问题,电文里根本什么都没提到。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似乎宋教仁遭到拘禁是恰有其事。
“怎么会这样?”袁肃放下手中的电文,脸色骤然生变,“前段日子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从北京回来之前,宋先生还说一切都很顺利,怎么一下子……”
说到这里,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毕竟自己是北洋立场,在这个时候自然不能给北洋造成太多的负面压力。
“不好说,这件事太突然了,也太诡异了。单凭现在这份电文,几乎什么都无法解释。”陈文年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凝重的说道。
“都督,现在除了北京的局势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之外,我认为我们还应该弄清楚总统府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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