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袁肃投靠北洋而飞黄腾达感到不耻,但自己相信并不是所有效忠北洋政府的人都是坏人,就好比并不是所有革命党都是好人一样。只是袁肃现在与袁世凯的亲属关系,实在是一件无法轻易放下的隔阂,不过退一步说,如果能够通过袁肃的身份来影响袁世凯,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块表。”他叹了一口气,不轻不重的说道。
“这是一块金表,当初去山海关赈灾之前我曾拿它拍卖筹款,前不久我从北京回到滦州后,又用我叔父赠送的古玩把这块表换了回来。因为这块表是你给我的,而你曾经救过我的命。即便今日你我绝交,他日你遇到任何困难我依然不会坐视不理。”袁肃深沉的说道。
“梓镜,我知道你绝不是一个助纣为虐的人,我也深知你有干大事的理想和抱负。只是如今国内时局如此扑朔迷离,又如此让人不见好,我虽然置身事外,可也少不了忧愁。我故意避开你,就是不希望你我之间的矛盾会越闹越深,索性眼不见为净。”林伯深叹息说道。
“什么叫眼不见为净?误会若是不能澄清,只会误会的越来越深。今日我到这里不为其他,就只为你的一句话。”袁肃正色的说道。
“罢了,你我三年的交情,我自然是信你的。”林伯深再次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只是脸上和眉宇之间仍旧带着无奈和愁云。
随即,林伯深招呼袁肃到客厅落座下来,又吩咐之前的老门房去烧水煮茶。
不过就在等候煮茶的过程中,林伯深一句话没有说,袁肃倒是想说话可又不知从何说起。他之前已经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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