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然后从张一鏖手中接过电文仔细过目了一遍。看完电文之后,他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深沉的叹了一口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岂料这事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过了一会儿,张一鏖先行打破了这份沉默。
“张先生,你应该是知道的,当初可是大总统亲自下令签发特别调查命令的,显然这袁梓镜在山海关一定是做出什么越轨之举,所以才会招致吴镇守的逮捕。按理说,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也是大总统担心所在呀。”赵秉钧忧心忡忡的说道,他说这番话的目的,自然是要理清楚自己的责任。
“赵大人,不管这袁梓镜是否做出越轨之举,吴承禄是十一天前逮捕的此人,可为何这十一天里吴承禄没有向北京做出任何交代,也不见其把人押送到北京来接受审问呢?这难道不是一个疑点?”张一鏖意味深远的说道。尽管他并没有参与到山海关赈灾的工作,但还是听说过袁世凯签发调查密令的消息,所以自己才会第一时间来找赵秉钧商议此事。
“这……唉,我是说不上来。”赵秉钧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若是换做其他人,他当然可以随便编一个借口,可能是吴承禄一时疏忽,又或者调查还在进行当中等等。但张一鏖可是精明的人,这些搪塞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再有,电文里还提到赈灾物资遭到贪污和克扣,这事也总得有一个说法吧。我倒是很相信袁梓镜的人品,他从滦州赴任主持赈灾时还带去了十一万赈灾款项,要是说他贪污克扣,显然是没这个必要。至于我们北京派下去的七万赈灾款项,送到临榆县时却只有两千五百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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