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头?”
听差尴尬的沉吟了一声,随即回答道:“回袁爷,说到底郑家在保定也只是一个土财主罢了,只不过郑家与大官商盛家是亲家,而且郑家的三爷如今在天津为洋人办事,因而是颇有几分背景的。平日老爷与郑家并无太多来往,情理上也少有瓜葛……”
袁肃微微皱了皱眉头,能让堂堂一省总督的家人感到为难的人,来头自然不会小。他第一个联想的盛姓大官商便是盛宣怀,想来也只有这位近代中国首富的名号,才能使得张镇芳不得不忌惮三分。再加上郑家还与洋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着实是十分棘手。
店伙计一看听差变了脸色,紧接着顺水推舟的说道:“几位爷,还请多多包含,实在不是小人不予方便,而是小店不敢开罪郑大少爷。他日几位爷再来,小的一定好好招待,如何?”
张府的听差听到这里,脸色再次大变,这店伙计的话分明就是咬定总督府怕了郑家似的。张总督虽然已经卸任直隶总督,可好歹是大总统的表弟,而袁肃又是大总统的侄子,郑家再有通天的能耐难不成还敢与大总统作对?
他们这些下人最忌讳的就是给主人家丢脸,张总督平日只是少与郑家有往来,又不代表畏惧郑家的家世背景。一念及此,那听差双手插腰,立刻摆出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式,怒道:“狗东西,少往郑家脸上贴金,我们张老爷跟这位袁爷可都是大总统的亲戚。今儿我就把话撂下,我们袁爷打定来这里吃饭,休要推三阻四,你不敢得罪他们姓郑的,难不成就敢得罪我们总督府?”
袁肃向来很少发脾气,就算再有情绪也只会藏在心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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