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与洋人走在一起,这次你去保定的主要目的,正是要彻底解释清楚我们与洋人的状况,但凡能撇开的事都撇开,尽可能消弱这件事的影响。”他说道,
陈文年看完电报后,脸色渐渐有了变化,他早先是知道袁肃与洋人来往,但并不清楚双方到底有什么合作、有什么交易,唯一听说的就是袁肃从洋人那里代购了一批军火罢了。然而,不管除了军火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来往,他都觉得袁肃完全没必要与洋人沾上关系。现在因为这件事出了差错,让他多多少少感到着急。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自己之前没有出言警告,现在再说一些埋怨的话,不仅于事无补,而且还显得有“马后炮”的嫌疑。
“那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要交代的吗?”
“如果张总督那边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到时候公台兄顺便提一提我们治安团番号的事,这件事越快办妥,对我们越有好处。”袁肃补充的说道。
事实上,向张镇芳索要番号才是派陈文年前去的主要目的,只要张镇芳批下番号,到时候治安团不仅可以名正言顺驻守滦州,同时更意味着张镇芳要对治安团负责。袁肃正是要利用这一点把张镇芳拉下水,之后即便北京方面还要继续追究此事,张镇芳同样脱不了干系,换句话说张镇芳必然会全力周全此事。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派人去火车站安排车票。”陈文年意识到袁肃的用意,心中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当务之急就全靠能否说服张镇芳了。
四月二日一大早,袁肃先送陈文年到火车站,临行前又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番。
陈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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