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衣裳都换了,可见他们很有可能就藏身在滦州附近的村镇上。”
赵山河接着说道:“除此之外,那些家丁还告诉我,这些贼子似乎很熟悉府院的路径,闯入大院后直接先去了帐房,然后又去后院的粮仓,并且行动十分利索,有人掩护、有人搬东西,还有人套马车、牛车。不过因为东西很多,前后确实花了一段时间来拖拉,至于双方交战有没有一个钟头还不好说,当时情况很紧张,大家也没顾上那么多。”
陈文年沉思了片刻,喃喃自语似的说道:“看来,还有得追!”
这时,袁肃走了过来,问道:“陈大人,赵大人,可有线索?”
陈文年把手里的步枪递到袁肃手里,又简单说了一下线索,最后果断的说道:“这样吧,梓镜你先留在这里主持善后,我和老赵带人出去分头追踪,料定这些贼人带了一堆东西走不了多远。就算追不到,最起码也能找到一些追查下去的新线索。”
袁肃没有异议,他之前就想过派人尝试着去追踪贼人撤退的方向,至于让谁去追那是次要。他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张举人,张举人身负丧妻丧子之痛,早就对那些恶徒恨入骨髓,自然全力支持官军立刻采取行动。不仅如此,张举人还吩咐管家将府上剩余的几匹座马牵了出来,任凭官军使用。
陈文年、赵山河各带了十五名士兵,每人配上一匹马,先在镇子上打听了一阵,看看有没有镇民注意到那伙贼人向哪个方向逃跑。在得到一些不太确定的线索之后,二人立刻朝着大概方向追了出去。
在接下来的几个钟点里,袁肃组织留在张府的士兵和张府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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