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子莫名的乏便也早早的睡下了,虽然明知吃完之后便睡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半夜之时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这深更半夜的不会是有贼吧?贼?想到这里我全身打了一个激灵,灵台顿时一片清明。
我立马坐起来向后蜷缩着,黑暗中我看不到是谁,甚至连对方的呼吸声都感觉不到,心中虽慌乱可我却试探着叫道:“莫邪。”
莫邪即便是喝的烂醉可习武之人的天性是不会改变的,何况昔年他曾过了一段那样的日子,莫说是在野外,便是他自己的家中也不可能全无戒备之心,除非身前的这个人就是他自己。思及此处,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却尽量的不弄出一丁点的声响,屏息去听对方的呼吸声。
如此惊惧交加的过了大半夜,直到天边露出曙光,帐篷中的景象我才能看清,和我相对着的另一边躺着莫邪,身上的被子盖在胸口下方,两只手枕在脑后,呼吸绵长,看样子熟睡了不短的时间了。
惊惧了一整夜,现下天色亮了起来我才稍稍安心,又拉着被子打算睡个回笼觉,尽管睡着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令人心惊的眼神却想不起这是谁的眼睛。
再次醒来是被莫邪拎着我的被子,把我从被子里面抖搂出来的,虽然着地的姿势极为不雅,按着我的脾气是该要理论一番的,可只要想起昨晚的事那到了嘴边的话便被我强行吞了回去,虽然我没有确定,可昨夜定然不是做梦,心中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我,还是不要惹怒莫邪为妙。
第三百四十二章 生怜玉骨委尘沙
不知为何,看着又在扎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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