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只是觉得怎么着都不舒服,心神不宁,头眼昏沉。
“睡不安稳吗?”月尘动作轻柔的将我背对他的身子翻转了过来。
我眯着眼嗯了一声,揉着心口处嚷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心悸的感觉,闷闷的好像透不过气来一般。”
月尘墨了一下,便又拿出了银针来,还没等月尘开口我便委屈的哭闹道:“我不扎针,不扎针,那么疼还不如现下这样好受一些。”
月尘无奈的叹了口气,见我不依,无法只得将针具都收了起来,尽量给我调整着一个舒服的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说道:“其实,只你我二人不是也很好吗?不如···”
我伸出手轻轻遮住了月尘的双唇,摇头道:“不要说,万一宝宝听到的话以后和你这个爹亲不亲怎么办?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还好,能挺的住,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我不许你说不要他。”
月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眉宇之间隐带着些愁绪,知晓月尘这是因为担忧我,所以即便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也就尽量的忍着不表现出来,回曲城的这一路上显得格外的漫长。
路过雁城时为了方便也没有再回烟雨庄,只是就近住了一家客栈,孙京来见月尘时正好赶上我在休息,因而我并不知两人谈了些什么。好在这一路上没有再遇到其他的事,我也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回到曲城之时已是九月下旬,相对于其他地方的各种异象,曲城除了前段时间干旱的严重了些之外便也算是安稳的了。刚刚回到沈府,我这里屁股还没有坐热,离开青山关后就一直留守在沈府的文宣便来报说有贵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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