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盘残棋?赢得了天下又如何?终是输了她。”丝毫不为所动的南宫月尘所有心神都在面前的棋盘之上,十年前,她亲手助自己落了这一子,心中该是如何的痛楚。
绍佑十年,大祈内乱纷争,诸侯犯上作乱,除却天子脚下的曲城外,各地战乱不断。而素来享有大祈第一花楼的风月楼却同样的生意兴隆,迎来送往的生意丝毫没受战乱的影响。熟悉的人都知晓,这风月楼的虫二两字还是大祈首富沈千万之子沈琪所题,不过这沈家虽未衰落,沈琪却也多年隐居未见人影了,现在的风月楼老板娘正是当年的花魁头牌,余秋醉。
布置的很是精致的闺房中,余秋醉立在一卷卷轴前,拿着手中的娟帕小心的擦拭着面前的卷轴,手上的动作无比的轻柔,似乎是在对待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擦拭完之后,余秋醉又久久的立在卷轴前,好一会儿才轻声问道:“琪儿,姐姐我已经守了十年,你若再不会来,姐姐就老了。”
“秋姐,那位客人又来了。”身后的小丫鬟低声说道,一般这个时候几乎是没人敢来打搅余秋醉的。
沉吟了一下,余秋醉知道来的人是谁,轻声道:“我这就下去。”
又看了一眼挂着墙上的卷轴,余秋醉才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开了,缓缓布下二楼阶梯,华灯初上,大厅之中早就一派热闹之态,莺声燕语不绝于耳,而在一个角落的位置上,一个男子头戴幕篱,貌似不想引人注意,可这样的夜晚还带着幕篱的人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嘿,听说了吗?今年一开春那处于极寒之地的雪山竟然冰雪消融了,雪山脚下又恢复成了那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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