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究竟是个什么人,可我记得月尘跟我提起过他,这个唐夏最大的特点便是说一套,做一套,和潘安差不多,写的文章表示自己多么的清高,却是个趋炎附势之辈。当然,谈起潘安更多人想到的便是他的美貌,他的痴情,甚至他的诗词,却甚少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哦?原来城儿对这唐夏的评价这么低?”三哥也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逐鹿图。
我自那逐鹿图上收回视线,看了一眼父皇又看向三哥:“城儿只是觉得,一个人的才能与他的人品其实不是对等的,所谓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宁复见为人,虽这画画功如此高超,却也终究不免流俗。”
元好问这首诗的后两句是‘高情千古《闲居赋》,争信安仁拜路尘’,不过用在这里显然是不适宜的,我若是说了父皇肯定会问谁是安仁,《闲居赋》又是什么之类的,不过这前两句倒是蛮贴切的。
父皇又看了那逐鹿图两眼,显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热忱,要顺喜将画收了起来便转身回了座位。感觉到明王更加刺探的视线,我浅笑着回视了回去。明王拿逐鹿图示忠心这件事算是失败了,因为龙心没能大悦,不是失败是什么?
三哥送我回长乐宫的路上,似乎是有话要说,不过好几次只是张口没有声音,在距离长乐宫不远的地方我停下脚步,示意永夜在周围守着,我看向三哥:“三哥想要说些什么直说便是?难道和城儿三哥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三哥幽幽叹了口气:“唉,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三哥只是想说不如施惠于人,同德一心。如若我们现在施惠于明王,得明王相助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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